可儿的枯梨枝

哥谭市阿卡姆团相声表演艺术家

【蝠丑/双生子梗】Double Tribulation 2

还是一样,本文可能有您不适的流血表现,介意请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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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大厦特大杀人案发后第4个小时

“在干完这一切之后,Joker失踪了。
所有的新闻台都在加紧报导这一件事,这几乎可以称作是哥谭市几年来由单人策划的性质最恶劣的凶杀案。对正义的执念让我们深信不疑那个绿发红唇的杀人魔一定会落得最应得的下场,不过他仍然在逍遥法外,谁会知道在这正义打瞌睡的短暂时光中,又会有谁成为历史的下一个牺牲者?

任何人都想知道真相,但始终没有任何头绪。那个精神病人从一开始,就无根无源,无处可觅。他们用炸弹铲平了Bruce唯一得知的栖隐处,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能平复沸腾的民愤。在舆论看来明显是这位Wayne家的富少引狼入室的恶果,对一个不能知根知底的人全面的信任也为他广泛地播下了受怀疑的种子。就阴谋论而言,这根本是Wayne公司串通一气的最暴力的一次清洗,矛头直指已故的Tomas Wayne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尽管荒唐的谣言四起,一切都只是猜测,不眼见难以知晓其真。可是接下来的故事,是大部分人埋入坟墓也不会知晓的。我们可以做一些大胆的假设,并将你引领向那个揭秘一切丑恶的地方:

如果你对这场血案的后续感到好奇,那么可以向神祈愿,令你成为一个如奥拉尔*一样的透明人,悄悄地宛如一个幽灵一样,飘进这件照不进一丝光亮满溢着血腥味的地下室里,你会为接下来出现在你眼前的场景叹为观止,所以请屏住你惊异急促的呼吸,不然你会被那个狡猾的,残忍的,通晓一切的恶魔察觉,他会轻易抓住浮游在空气里自以为全无踪迹的你,然后狂笑着拧断你的脖子。

在你咽气之前,你会惊奇地发现:这地狱的温房里关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恶魔。他们样貌并无差别,精神如出一辙地濒临失控,唯一的区别是,他们一个趾高气昂,另一个奄奄一息。


那个看起来小一点儿,瘦弱一点儿的恶魔就躺在原地,尽管衣料破损不堪,鞋子已经丢弃,浑身满是钝器击打导致的淤青,生命力强却很顽强,他还没死——脸上却像已经被修理了遗容一样那么干净,干净得似乎有人刻意叮嘱过:不要在他脸上落下伤疤。

可是他的身体上仍然有一些无法被抹去的印记,比如…枪伤。幸好它留在衣料覆盖的地方。

紧接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却满身是血的杀手现身了。脏兮兮的地下室让这个整洁的偏执狂一秒都不想多待,他扫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连破袜子都丢了一只的家伙,本能地扭曲起了自己涂满了化妆油彩的苍白面庞,随后眯起眼睛认真地环视血迹四溅的周围,煞有其事地皱起了他那高高的鼻子。这仿佛是一种精神病特有的仪式:以很夸张的表情演出抱怨所处的环境。

随后他毫不怜惜地把自己那被别人的血迹染红了的紫色西装扔在脚下,踏过去垫脚,对着地上的小疯子低声地咕哝了一句什么,然后小恶魔便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挣扎着清醒过来,疲倦地睁开酸绿色的眼睛,用那缩得很小的瞳孔悲伤而恐惧地盯着来者,而他伤得太重,站不起来。
于是Joker很贴心地蹲下去,一只手捏住“另一个Joker”的下颌,笑着在他的耳畔说道:
“恭喜,你的任务到此为止了。”

“……任务,什么任务?”他迷茫地徒劳眨着眼睛,“我不知道…你答应你会在……会在这之后告诉我,告诉我…你会…”他好像很困惑,记不得发生的事情,只能缓慢地蜷起身子,把头埋在膝盖里颤抖着,“噢,是……Bruce!他怎么样了?你做了什么?”

“噢,你是说你的Brucie boy,我的Basty,你是在说他,我明白,我明白。别那么着急,嘘。”看上去刚才的大屠杀点燃了Joker兴奋的神经,导致呼吸过快甚至濒于紊乱,在他的耳畔频频吐息着一字一句,低哑地笑着,“关于那个,现在,你还记得亲爱的Althea小姐吗?机灵狡猾的小耗子,像只皮毛油亮的小黑鼠一样窜来窜去的小婊子,你还记得吗?我的Johnny boy?”

“……噢,你,你何必这么说?我肯定记得。”John点点头,张口结舌地比划了起来,“她是……她是…呃唔,糟了。”

他的眼神心虚地向下漂移,因为他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只记得这名字在他混乱的脑海里,有一个小小的位置,剩下的如同混沌的洪流涌过,地皮潮湿带走了所有多余的纷扰,而Bruce的名字是洪流也卷不走的高山石滩,他只记得Bruce Wayne,他难以忘记,他永生不忘。

“真是善良的好孩子,让我帮你想起来。”Joker笑着,距离他更近,力取让这两具长相无异的躯体亲密无间,与此同时,他用那长长的指甲划过John的嘴角,把那单薄的曲线轻轻地画成一个夸张的小丑笑脸,“她要抢走你的Brucie,一个月前,那个时候,天很冷……还下着雨,城里在社交网络上活跃的仰慕Basty的小妞儿们都比你有资格争风吃醋,你还记得吗,记得吗?嗯?毕竟你是Brucie的秘密情人嘛。回答我。”

John低下了头,失落地咬紧了牙,他做不了什么。

“可是别担心,有我在,我给你带了礼物——记得感谢我,人要知恩图报。”Joker垂下头咯咯地笑了,他掏了一下衬衣口袋,那是Althea的一颗眼球,黑色的,很普通,可在在这房间的两个绿眼睛的家伙之中,它瞬间成为了罕见的货色。

“啊唷,抱歉。”他对着震惊不已的John举起了双手,把眼球扔给他,“另一只我给丢了,这很奇怪,也许是路上掉了,无所谓,告诉我你喜欢吗?”

他满意地端详着John的表情由那种细小的慌张扭曲成和他一样明目张胆的疯狂,愤怒和悲伤一时间全冲上了那相同的脸庞,他们两人低下头露出疯狂笑容的神态尤其相似,就像在照镜子,甚至看不出双生子微小的差别。

“你,都,做,了,什,么?”他低着头,全身不断颤抖,冷汗从额角淌下,喉咙因为缺水和过度激动而沙哑,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在颤抖着,“你用我的名字做了什么?你他妈的都干了些什么?!……你竟,你不能,你不能…老天,Bruce,不…为什么,为什么!!?”

他陷入了扭曲的暴怒,极度的悲痛和足以将他淹没摧毁的绝望,他只感觉心里冷得痛得快要忘了一切,Bruce,只有Bruce不能……他要以最残忍的方式杀了眼前这个人,这个长久以来要挟和控制他的人。他明知道自己没能力反抗这一切的。可仍然支撑着站起身,即使腿软得只能靠墙而立,他还是伸出手指来,指着Joker。

“你没有资格,你不是我。你不是!”剧烈的刺痛占据了他的喉咙和眼眶,可他依旧尽自己所能咆哮着,“他会相信我而不是你,我他妈的没有做……那些,那些事,Bruce最痛恨杀人,他知道我不会那么做,而我,努力地按照他希望的去做了!Jack你他妈的是个杀人凶手,你无法替代我,他默许我知道他是蝙蝠侠而不是你!

这句话点燃了Joker愤怒的神经,似乎把这充斥着火药味的一切都送向那个最敏感的爆点。他甚至没允许那个“你”的音节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朝着John的胸口猛踹了一脚。而后者生生吃了一记猝不及防的重击,剧烈地咳嗽着,狼狈地摔向了地面,整个脸磕在地下室坚硬的石头地板上。Joker的眉毛此刻疯狂地拧扭竖立着,他发出声音尖刻刺耳的狂笑,力道加重地扯起John的头发,强迫满脸是血的他睁开眼睛,面对着自己。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他的瞳孔因怒火而缩得像针尖一样细小,却仍然用唱赞美诗一般的语调,充满着鄙夷和蔑视地宣读着John的废弃通知书,“当初不是我——你亲爱的,亲爱的哥哥,把你从阿卡姆弄出来的话,你说不定早就只能委身一个有那么点儿小癖好的护工了,你连为Basty挡那一枪的资格都没有。”

被提着头发拎起来的John听到这句话时眼睛猛然地睁大了。此时他的嘴角往外流着血,喉咙里本能地咕哝着悲鸣声。他的耳朵里像是被蒙了一层东西,嗡嗡地响着,他绝望地看着那与他面容相仿的家伙愉悦扭曲的脸,本来就混乱的记忆随着意识的慢慢消退变得更加沉重不清。

“让我去见他,Jack。”他在失去意识之前本能地开口嗫嚅道,“我会跟他解释清楚这一切,到时候……求你。”

“好样的,跟父亲一样,被打得半死了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而不是为活着求饶,你挺有骨气。”Joker勾起嘴角,把John扔回地上,赞赏地拍了拍手,“可是你要怎么向他解释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呢?鉴于它跟我实在是太像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躺在地上的John大睁着眼睛,眼珠因激烈的情绪起伏而突出,“不……”

“你知道吗,我会给你化一个漂亮的妆面。”Joker说道,“你总想分出来点儿不一样的话,我猜我会多给你用点儿发胶,把你的脑袋弄得跟Basty一样像只不听话的猫,你想要黑色的眼妆吗?噢,你为什么指着我的嘴唇呢?好了,好了,嘘,嘘,嘘,安静。我这支口红独一无二。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Johnny boy,不就是一支口红嘛。”

John最终由于失血和被猛烈地击打,以及长时间的精神折磨和饥饿短时间地送上了天堂——他现在就和死过去没任何区别,除了一点,他没能获得死亡特有的快速和安详,像得了一场慢性的,慢性的疾病。他是吸着堵塞的鼻子绝望地昏过去的,Joker对他的病情再清楚不过。一年前足以被送进阿卡姆而难以释出的病情让完全康复已经成了天方夜谭,而他还有点儿跟护工们学来的小把戏要用在John身上,不过——他需要换个地方,一个没那么脏,有专业设备假如说灯光和药物,有与他熟络谈笑的护工,或许还远离哥谭的地方。

不过他肯定不能死,假使哪一天需要拿他顶罪替死,那现在这个精神在崩溃边缘的家伙是最好的选择。没有人会信一个精神病的辩词,即使他是无辜的。仔细想想,这是那个在泥泞里平凡而又不堪的悲剧家庭赐给他的唯一的珍宝,John。他可不能让他这么早就死去,他的用处有很多。

“Harley!”

于是他呼唤前阿卡姆心理医生的名字。

没有反应。

“Harley?”他不满地又喊了一声,“Harley,我需要你,别让我再重复下一遍了!”

“随时为我的Mr.J效劳!”姗姗来迟的Harley Queen急躁而暴力地用球棍捅着推开了地下室脆弱的铝制小门,“噢我的天,我以为你对Little Pud会再仁慈一点的。”她惊呼着,“他死了吗?”

“我的傻女孩。”Joker用余光斜扫了一下地上的John,“他是个好玩具,还不能这时候就丢弃了事呢。现在,我需要你照顾一下他,手段怎么暴力都可以,记得让他有口气儿,他死了的话我会找你算账。还有——我希望他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不要留疤。

“完全明白。”她快活地笑了笑,试探地凑近他,“……我可以问问,我会因此得到什么奖励吗?你明明知道人家的本职不是急救医生的,宝贝。”

“相信我,你会有大展身手那一天的。”他假笑着,很不耐烦地敷衍了两句,“你想要奖励吗?就现在?”他微笑着握上她的手。

“噢,Mr J。”她眨了两下蓝眼睛期待地看着他,“我想……”

他放声大笑,毫不留情地奋力一拧,Harley尖叫了一声,痛得向后缩了一下。Joker控制了力道,不会把它拧断,但的确很疼——Joker还需要她的手来救地上的那个小疯子呢。

“着急的孩子永远只能拿到最差的礼物。”他仰头笑了,转身离开,“我希望你能记得。”

“好吧……看看你,Little pud,你的确难以理解他,可是他最棒了,是不是?”Harley把地上的躯体负痛扶起来,让他的重量都倒在自己的身体上——只是骨头架子大,重量几乎轻若无物。她的眼球灵活地转动,陶醉地看着自己手腕刚刚被狠握过的痕迹,甚至留下了分明的红色印痕。她觉得这是一份能令她甘之若饴的惊喜,一份甜蜜的苦楚。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她对不省人事的John嘟囔道,“当然,只是某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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