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号梨花

流水墙头铁打杰西

【R麦/相声车】放着教授不当去当网约车司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这篇文名字是瞎起的。

现代大学AUOOC!OOC!OOC!!

全程极度不正经,麦第一人称视角,有黑车,黑车上坐了一个戴金链子的郭德纲车时是第三人称视角,问我为什么因为第一人称是真的太羞耻了不会写。

人鱼和吸血鬼AU写得太压抑来放飞自我不喜点退。

辞职教授现保时捷老司机噶 x 小不正经风华正茂纯情(?)大学生麦

麦源友情向,源天使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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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天晚上,凌晨两点过后,在一个人类会不约而同地陷入最丧时刻的时段,我和我同宿舍修仙的日本室友突然好死不死地讨论起人生理想。开始我们决定展望未来看首都有哪所高校适合我们报效祖国燃烧青春最后的尾巴,最后就变成了(只有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叙述自己比莫里森教授头发还稀的情史。

宅男小伙冷静地表达了一下自己对校医姐姐暗暗的恋慕之情之后开始安慰我,说每次集体造访酒馆轻轻松松得手的是你,说好当别人的僚机结果把他未来的马子钓走了的是你,凌晨醉生梦死一番被扛回宿舍后吵醒舍友被暴打的是你,高中时十个女生里就有十一个暗恋你,自从得到身份证之后你成天高兴得证件纸都搓弄黄了,我还真意外伤心的会是你。

我说正因为多才伤心不过来,没得可伤心你可不冷静嘛。他说滚。

后来我才抓到他这番怨言里的重点,原来岛田意在说明我是人生赢家,想要的都能抓得住,听到这一番话,我没有感到很开心。在凌晨通宵分界线这个非常难熬又奇妙的时段,我甚至可以为天边的云彩拼不成牛仔帽的形状落寞,明早起床奔向食堂时立刻觉得云怎么飞关我屁事我真是个傻逼。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开始胡思乱想着那些在我眼前滚过的坏事,比如怎么自己有六个月没上床。此刻我万念俱灰,我长哭不起,我直接倒在他的被子上,任由鼻涕在XBOX配色上的床单上百步九折萦岩峦。我脑袋里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无限首美丽西部的歌曲,我幻想,我出神,我感觉我就是那MV里历经过血海深仇的人物。我感觉他奋力想用戴着金属忍者指套的双手把我脑袋搬起,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脖子拧断。

后来他发现这样不行,便像个极受小姑娘们欢迎的男二号脸一样揉揉我三天没洗的头,后来他觉得这样太给,于是又像个男人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大一圣诞节之后我再也没谈过一场像样的恋爱,寥寥几场甚至都没有怎么上床就结束了。他认真地想了想说其实从我认识你以来你就没有像样的恋爱过。

是的我没有因为我爱上了我的教授,那是我成年后认真过的唯一一次。我跟他说,他脸色突然变了,然后非常遗憾地对我说我很抱歉,不再阻拦我把鼻涕眼泪蹭到他的床上,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他说这又是何必呢,总之说了很多哲学系的鸡汤,听得我一阵阵犯恶心。我说你少给我来你教授那一套,你上次把我桌面上的黑皮小姑娘给我换成普贤菩萨那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想他应该明白,因为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所以失恋对于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今天因为煎饼摊的豆腐西施好看却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失恋,明天因为最好看的数学老师要结婚了失恋,后天因为那个系花竟然在食堂打嗝失恋,可是只要知道我爱的事物或人都能落得比我徒然喜欢更好的结局,我就会陷入一种无谓的释然中,唯独那一次不是。我只希望没有我的日子里他能活得好活得比我们谁都要长,可是一定要孤独终老,要流落街头,要中年脱发。

不,我算错了,我比他小,我比他小二十岁,我要比他多活,不然就不过了。

2.

太多女生的初恋都沦陷在一个暖男里,然后又迷上万花丛中过的浪子,最后又回归到暖男——这是我在爱情杂志上看来的。虽然我的确不缺人疼,但到了医院总是独自挂号——到那个时候就会有人硬塞给我写满了这种内容的小本。正看反看除了插图里黑皮的妩媚姑娘剩下的全他妈是胡扯八道。

我没被什么东西俘获过。所以在看着一些神情凝重稚气未脱的男孩和哭得脸都变成了月白色的女孩穿着扎眼的初高中制服走到化验区签字的时候,心情总会莫名其妙地陷入复杂。我想我再怎么爱一个人,也不会在上床的时候用脚跟挑逗般地磕磕他的背环住他的脖子恳求他留在里面。

后来我终于排到号,发现跟我同系的周美灵也在那大哭不停,我心里一沉她那样好的女孩该不会是遭遇了不测,我赶紧过去,热心地问个究竟。然而她哭着说自己只是内分泌失调又发胖,却被无数次询问有没有性生活。那就减肥吧,美,减减肥怎么啦?别哭啊,你是个好看的美人儿,好看着呢。啊?但是,放不下小笼包?那下次医生问你有没有性生活时,你就说有,和小笼包。

3.

然后我在我的校园里碰见了自己的小笼包,呸,呕,小你妈的笼包,他这块又硬又他妈直的大黑铁。

我和他第一次认识是在军训。他的确凶相很足,属于是往土匪前面一站就可以反杀的狠戾。但是经过积累这些年血泪的教训后我学聪明了一点,在所有教官停止查寝脑袋刚挨枕头的时候跑去墙头翻墙。

然后我左腿刚蹬上墙外头那棵树,右腿就被他给拽了回来。我方才发觉校长给我们讲的“我们学校的校风是有话好好说学生翻墙头老师都是看他骑着墙头一边谈判的”完全是胡扯。在他的视角里我肯定是一个嚷嚷着操你妈的乳臭未干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崽子,然而被要求在他眼前站军姿立定的我吓得已经屁都不敢放一个。他问我谁借我这些胆子让我这么干,虽然叙述的都是那些老一套,可是比教授还不讲理,比教官还他妈暴力,使我开始盘算他到底是哪位神仙派下来的煞星。他离我很近,但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不该有的凉意穿过我的裤缝。

没错,他把我一把从墙头上拉下来的时候把我牛仔裤的档扯裂了。

所以当他问我为什么站得不稳的时候,我干笑着回应他:

“……我,裤子让您扯裂了。”

这是我们命运的邂逅说的第一句话。我就看着军训基地少得可怜的橘色灯光稀稀拉拉地打在他本身就是灰褐色肤色的脸上,当时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撸不起来的就这么一个黑皮,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后半辈子都得想着他的脸才能射的出来。而我看他的脸色由蜜棕变灰,由灰变黑,绕着我夹紧的双腿脸色沉重地看了一圈,风度不亚于那天我看见的在化验单上签字的未成年爸爸。

他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就摆手说道:

“你走吧,回去睡觉去。”

而当时我年少轻狂,不知道他是学校教授,不把基地教官放在眼里。岛田说我现在也这副德行,到哪里都不忘记调侃两句,听起来像在无时无刻地撩人不息害人不止。仔细想想我当时可能是脑子抽成了66号公路上的九曲十八弯,完全没考虑到后果地又回了这么一句:

“长官,您就放任我这么回去吗,不觉得我这样回去很危险吗?”

他一愣,似乎也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作为一个不知道西部风情除了是我醉心的电影之外还是口红色号的男性,我想过我的思维是很直男的,可我没想到直出于直胜于直,因为我的屁股被他凉丝丝的一巴掌糊上了,当时我完全蒙了,像要被强奸一样差点惨叫出来。可沉了沉后,他认真地分析说有道理,他害怕露出半截美国条纹裤衩的我穿梭在我这所以文明历史厚重感称荣的校园内会被保安一棍子撂倒在操场的中央。

难道一路上拿巴掌糊着学生的屁股回去就不会被保安大爷双杀,就能勇夺校园精神文明一等奖了?最重要的是,当他拍上我屁股的那一刻本能地抓揉了一下又松开,不过寥寥数秒的时间,我却在这寒风阵阵中硬了。

我可拉你妈的星际马刺大西瓜倒吧。

4.

后来我知道他是我的辅导员。

长话短说,我决定装病逃一天课。但我想要蒙骗过校医姐姐的眼睛并不简单。我想过了很多假装生病的办法,但后来被高一年级的那个岛田学长诟病了拙劣的演技,并且嘲讽“你去演精神病也许比较适当”。

最后我想出了比较无奈的一招,把脑袋浸在水里之后再上天台吹吹风也许就能感冒发烧。我试了很久,半个宿舍都是瓶瓶罐罐的凉水,互相磕碰竟然产生了喜庆的编钟音色。岛田说你洗个头为什么跟抗洪救灾现场一样?欣慰的是我从未闻到过你脑袋上有如此清新的香味。他自从进了哲学系之后说话就这腔调,我十分不能忍受。我说你不是常年犯鼻炎吗你闻得见吗,他坦然表示闻不见,我说那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他说只不过看见我头发水光潋滟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宁静,我说宁你先生个静我又没洗秃。

后来他知道我的想法,他陪着我一起上天台吹风。他拿着讲义复习,而我就像个二傻子一样脱了我心爱的披风让湿乎乎的头发泡在十一月的寒风中,冻得鼻涕眼泪齐流。后来他有点担心表示要不回去吧,我说不为了香甜假期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

他说真的吗那样的话我一刀砍断你的脖子那你这辈子都可以不用上课了。

我说那就来吧,我不怕,你下得了手就砍,他说我不是下不了手,开了刃的刀在他老家墙上挂着呢他爸爸本来都给他装在行李箱里了可是学校不让带管制刀具安检也过不了。

他,岛田源氏,就是那种可以让对日本有错误印象的老外,把他们片面的想法更加根深蒂固的毒瘤。日本来的其他留学生,磨破嘴皮子跟本地人说,日本来的不是家里就一定有武士刀,不一定就会精通玩飞镖,不是一定就是弓道高手,他们家俩兄弟一来,这些劝说都成了妥妥的扯。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回到宿舍就开始发烧,烧到脑袋上的冰碴子都化成水洒在枕头上。除了经常彻夜不归的那几个舍友不会受影响,只有可怜的岛田受到了睡眠影响,起初他以为我是做春梦犯高潮才会在下铺一直哼哼,但后来才发现我是发高烧。他说我明白了每一次对你杰西·麦克雷的纵容都是害人害己,我心想他怪心疼我让我很感动。后来他话锋一转叨叨自己的必修还没复习,我暗自决定烧成一块焦炭都不让他坐下偷学。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把辅导员找来了。我也是到那时才知道那个全程看着我裤子裂开的魔鬼是我的辅导员,只不过他半年露一次面是在期末放假的时候,另外半年露两次面一次是过圣诞节收礼物。听岛田说我当时烧穿了体温计,嘴里都是没意识的呻吟,脑子都烧迷了以至于见到辅导员竟然要抱着人家冰凉的肩膀子看起来像只发情的兔子一样蹭个不停。

“他的头发上怎么都是水?”

“他,他。”岛田倒没想到莱耶斯会问他这个,眼睛转了转,“他掉河里了。”

岛田源氏每一次为我打的掩护都不怎么靠谱,有种小孩儿把一百破开偷买零食换成九十五却撒谎说路上掉了五块的底气十足。

莱耶斯决定忽略我是怎么发的烧,把齐格勒校医拖来了寝室。她说你好啊杰西,上次看见你你可是生龙活虎地在装病,我非常痛苦地表示现在我的情况是满脑子牙疼。她说那么我可以认为你是脑膜炎吗我说不可以。她问我胃痛吗吃了什么东西我说我隔夜撸了串,还没继续往下澄清我脆弱的胃就接到了她的一阳指。

我在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几句话是:我还没使劲呢,他这么疼,送医院吧。

然后他带着我到医院,气氛从未比此刻更凝重。虽然我知道我病不至死,却一路发着不太对劲的呻吟,一边被一个比我高点的大老爷们拖行着一瘸一拐走了一个走廊。我看着他一开始想不起来别人,想得起我那没有一丁点慈祥的意味,说一不二从小有事儿就打的爹,这年头我已经尝不到父爱如山,只能尝得到父爱如家长会后随手抄起照脸就抡的铁棍子。

他说你坐在这儿我去给你挂号。虽然我在他眼里约莫是屁股受风着凉才发烧的问题学生,但这不重要。等他拿着病历回来的时候我由衷地向他道谢,可接下来就憋住没词了,于是我灵机一动,指向妇科那边的一男一女,说你看你就像那个老师对学生一样好。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还问我是不是烧糊涂了,我这个时候表现出了推特上胡搅蛮缠开马甲互搏的傻逼一样的执着,我说不啊,你们看他们相处得多好辅导员你看你和他一样……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走廊尽头后赶来的妈妈发出的一声凄厉的哭喊,内容大概是你怎么能让我闺女意外怀孕她才十几岁,而这对师生很明显是两厢情愿,仿佛被棒打的苦命鸳鸯一样,苦着脸默默地靠在了一起。

我也尴尬地苦着脸靠在了莱耶斯的肩膀上,我说我体温好高好难受啊。

那就别说话了。他说。

5.

总之我爱上他了,但不是因为他摸我屁股,也不是因为他带我看医生。

关于与他相处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实在就是不能去揭的伤疤。大多数我粉红色的回忆都可以编作一本书叫《少年杰西尴尬回忆录》,这一年里我干的傻事精彩到我真的全写出来可能会畅销卖座月入百万经久不衰成为美国青少年必读的一百本书之一。比如我暗恋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圣诞节,我把一件和我同款黑色的披风给他告诉他是我自己织的。结果他的脸色好比黄石公园的基岩,接着告诉我他有一件一模一样,可是是从网上买的。当时我们两个站在走廊里久久没有说话。

我没有想到那是最后和他见面的机会,不过一年的时间他告诉我他要离职了。我问还回不回来,他说可能不回来了,我当时心里难过得,像围观五百个岛田源氏集体跳楼,却还云淡风轻地戏谑道:难道你也对学生下手被停职查办了吗。

他说不是,只是要休息一段时间。

哦,对了,那年我22,他已经42岁了。我琢磨着,这么个休息一下,估计就没有回来的日子了。脑子里把从他家人百般阻拦他从事教育行业到他得了绝症想和我告别的坏结果都考虑了一遍,可我还是无比心酸地开口问他那你还回来吗。

“也许不再回来了。”他说,“如果你有想说的话,最好趁现在。”

我永远后悔该说的话没有跟他说。忘了吧,我告诉自己,忘了吧。忘了约他出去吃饭想偷着亲亲他结果把红酒碰洒在他身上的过去以及种种。

圣诞节转天的早晨我起晚了,错过了教师集体与他送别的时刻,下午,我在天台上猛抽烟。岛田看见我又上天台猛抽烟脸还一直抽搐着似笑非笑,和我一样想起了过去不好的记忆,说你想干什么,又想请假了?

我心里一酸,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你们忍者家族的什么特技?我说我不想请假,我给你表演跳楼你看不看?

当时脑子被想死的冲动填满,男生宿舍楼在三楼。那是一向田径无能的我跑得最漂亮的百米冲刺。就连岛田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我是玩真的,我下落了半楼的距离就怂了,求生的本能让我抱着从楼顶通到地下的水管子一路万念俱灰地冲了下去。掉到地上时我奇迹般地完好无损,可惜是在大一新生的众目睽睽之下从天而降,裤子里的口袋翻出来撒了一地零钱。

6.

时至今日,后来我又昏沉地睡了过去,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忘却需要时间,时间可以治愈伤痛。但是,这不代表它不会复发,不会以一个你做着高数题脑袋都没法绕到的高度再次跟你打招呼。

那天我瞒了宿管大爷的眼睛夜晚跑出来。因为黑影说“来啊杰西有性感印度女王在线蹦迪”。所以我叫了一辆网约车。还没等到我发推特说“你们看翘课之旅我竟然约到了保时捷”,保时捷里探出的戴着毛线帽的脑袋就凑到了我眼前。

他,莱耶斯,不但没有孤独终老,好像还一夜暴富了,幸好他随我心愿秃了,不然我可能会在车上就哭出声来。

“你又想翘课吗,杰西·麦克雷?”他说,以证明他的脑袋还灵光没有忘记我的姓名,但我的心里难受极了。

“是又怎么样,你现在也没理由也没权利阻拦我了。”我很是怨愤又假装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该干什么……”本来想说“这不干你的事吧”后来一想,他可以直接彪到郊区给我扔到野外而自己走人。于是我只能嗫嚅着吞下了后半句话,却不愿意做出任何退让。

“你是在故意和我作对好引起我注意?”

“看您年纪这样大,难道像我这样的坏学生,不该见多了吗?”

他看着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没错,杰西。”他轻声说道,“我见了太多你这样的。”

“你想拿我这个坏学生怎么办?”我绝望地说,“把我扔回校园接受处罚吗?”

他摇了摇头,非常专业地问我要去哪。

我又回答道,我想去你家,你开得动吗?

他很认真地问我家哪里?

“你家床上。”我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最常躺的那一张。”

他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走。

等等,走,那我的印度女神在线蹦迪怎么办?

7.

比起我想象的程度他家真的很小,使我怀疑他是不是街边众筹买的保时捷天天拉客。“我可不希望打开灯之后看见你太太坐在这里。”我打趣地说道。

“那你就不要开灯,免得吵醒她。”他嘲讽地说道,“我现在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特别享受把一个不正经的徒弟半夜带到我卧室里吵醒我那个还没出生的妻子的感觉。”

我自觉尴尬,又在我心里给了自己一百零五有余个耳光。只能嘟嘟囔囔地抱怨我在黑暗里都看不见他。这句话换来的是他照着我的腰来了一拳后把我按床上的恶果。一年来我心心念念的事情终于有了回报,但是我却怕得要死。为什么很可怕?不为什么。因为这件事真的他妈的很可怕啊。可是自己钓的教授哭着也要被他操完。

所以我像个高中男生问道:“老师,能不能把您制服的第二颗扣子给我啊?”

“我的制服没扣子。”他简单地亲吻了我。

“没扣子裤链也行。”我说。


一辆噶师傅的保10洁


8.

“我很抱歉昨天没去成。”我给黑影发了私信,“希望你能谅解。”

“没关系,君子成人之美。”她回复,“毕竟老教授出现在那纯属偶然嘛。”

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就直接给她回:“什么成人之美,那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没有回复我,无所谓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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